那一刀无声无息,快得仿佛月光本身化作利刃。若非菊英娥在最后一刻推了他一把,那柄薄如蝉翼的软刀割破的就不只是肩膀,而是颈动脉。
“走。”花痴开当机立断,拽着小七和阿蛮便往排水系统深处钻去。
头顶的呼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
那笑声极轻极细,像风穿过竹林,像冰面下的暗流,说不清是男是女,道不明是远是近。它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耳中,让人后脊发凉、头皮发麻。
“不要回头。”花痴开厉声低喝,抓住正要转头的小七的手腕,“魅影的‘摄魂笑’能乱人心智,一旦回头,便会被笑声侵入神魂,陷入幻觉!”
小七浑身一颤,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过来。阿蛮则闷哼一声,双掌重重一拍自己耳廓,以蛮力封住听觉。
三人加快了脚步,在水中踉跄奔跑。花痴开心中飞速盘算:魅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追击,说明“天局”已经封锁了这片区域,夜郎七的接应队伍很可能被拖住了。而菊英娥那边……他不敢往下想。
母亲昨夜拼死护住他时,右臂已被魅影的软刀削去一片皮肉。虽然已经包扎止血,但以母亲的性子,绝不会乖乖躲在安全屋等消息。
“开哥,前面有岔路!”小七指向前方。
火折子的光芒照出两条通道:一条向左,相对干燥,隐约能看见尽头有铁梯向上;一条向右,水流湍急,不知通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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