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天忽然问。
花痴开抬眼看他。
“你父亲的事,‘天局’的事,还是你自己的事?”
“都想。”花痴开说,“但你先回答我最想知道的那个。”
“你说。”
“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连黑暗中那四个人的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天把手中的白玉棋子放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那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很久,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方式。
“你父亲是自杀的。”天说。
“我知道。”花痴开的语气没有波澜,“我想知道的是,你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自杀。”
天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表情变化,如果不是花痴开的观察力已经被夜郎七训练到了极致,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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