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城“浮屠”的暗室之中,夜郎七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面容枯槁如古木。
他的呼吸已很微弱。
花痴开跪在他面前,已经跪了整整六个时辰。自从三天前那场与“天局”判官的生死赌局之后,夜郎七的身体便如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年轻时被“煞气”反噬留下的暗伤,加上近年来的心力交瘁,终于在这个节骨眼上集中爆发。
菊英娥站在门外,眼眶微红,却没有进去。
她知道这是夜郎七要给花痴开的最后一课。
“起来。”夜郎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跪着,学不会东西。”
花痴开没有动。他的额头触在地面的青砖上,砖面已经被他的汗水洇湿了一片。
“师父……”
“我说了起来。”夜郎七睁开眼睛,那双浑浊了多年的眸子在这一刻竟出奇地清明,仿佛回光返照,“你只剩下七天。七天之后,‘天局’首脑就要在‘深渊之眼’等你。这七天里,你要学的东西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眼泪上。”
花痴开抬起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