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花痴开,仿佛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你父亲花千手,当年也曾跪在我面前,学这最后一课。”
花痴开身体微微一震。
他从未听夜郎七主动提起过父亲。
“你父亲的天赋,比你高。”夜郎七的声音变得悠远,“他十六岁时,‘千手观音’已经练到了九十六路。我在他这个年纪,不过才八十一路。但你父亲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他的心,太正。”
花痴开不解。
“赌之一道,说到底,是对人性的操控。”夜郎七缓缓说道,“你父亲的正直,让他在面对纯粹邪恶的对手时,会犹豫。他不是怕输,而是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可以毫无底线。这种不理解,就是破绽。”
“司马空和屠万仞,就是抓住了这个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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