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躬鞠得很慢,很重,像是在拜别,又像是在许诺。
等他直起身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犹豫。
“我答应你。”他说,“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会带着赢回来的东西,站在你面前。”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槛前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夜叔,谢谢你教我洗牌。可我后来发现,人生这局牌,有时候不需要洗得太好。只要知道自己想要哪一张,就够了。”
门开了,风灌进来,吹得三盏灯同时晃了一晃。
等风停了,花痴开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七和阿蛮对视一眼,同时追了出去。
夜郎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开着的门,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他活了六十年,见过无数赌徒,教过无数学生,可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在说出“够了”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同时有孩子般的清澈和刀锋般的锐利。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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