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死了。你呢?你懂不懂?”
花痴沉默了很久。
石殿中的烛火噼啪作响,夜风从殿顶的洞口灌进来,吹得棋盘上的棋子微微晃动。
“我懂。”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石殿,“但我不同意。”
鬼谷的眉毛挑了一下。
“赌术的本质,确实是把不公平变成对自己有利。”花痴缓缓说道,“但‘术’只是手段,‘道’才是根本。一个只懂术不懂道的人,赌术再高,也不过是一个赌徒。真正的高手,追求的从来不是赢——而是让输的人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鬼谷冷笑,“输了的人,永远不会心服口服。他们只会恨你、咒你、想方设法地报复你。”
“那是他们的事。”花痴摇头,“让他们心服口服,是我的事。我做完了我的事,他们服不服,是他们的选择。我不能因为怕别人不服,就不去做对的事。”
鬼谷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如同两把锥子,似乎要刺穿花痴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花痴没有回避,也没有刻意对视,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看。
“夜郎七那个废物,”鬼谷忽然说道,“他教你的,不只是赌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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