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这辈子教了我很多东西,”他说,“但我教不了你最后一课。这一课,你得自己去上。”
他伸出手。
花痴开握住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苍老干枯,一只年轻有力。老的那只握得很紧,像要把这二十年所有的亏欠都揉进这一个握手里。
“活着回来。”夜郎七说。
花痴开没回答。他松开手,转身走出院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师父。”
“嗯。”
“谢谢。”
他没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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