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天怎么了?”
夜郎七没回答,翻开封页。花痴开看见那本册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墨迹有新有旧,有些地方还画着棋谱一样的格子,标注着红蓝两色的箭头。
“你爹留下的。”
花痴开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年我一直没给你,是因为时候不到。”夜郎七的手指按在纸页上,指节泛白,“你爹临死前把这东西塞给我,让我等他儿子能看懂的时候再交出来。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算‘能看懂’。现在我想明白了。”
他抬起头,目光像钉子一样钉进花痴开眼睛里。
“你能看懂的那天,就是你不需再看它的时候。”
花痴开没说话。他伸手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从指尖蔓延上来——不对,是错觉。纸是凉的,温的是他的手,是心跳加速带起来的血涌。
“你爹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不是得罪了天局,是他太聪明了。”夜郎七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聪明人有个毛病——总觉得只要算得够细、想得够远,就能把所有变量都装进脑子里。你爹就是这么死的。”
“什么意思?”
“他算到了一切,唯独没算明白一件事。”夜郎七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有些局,你赢不了,是因为你根本不该进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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