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在乎。”夜郎七摇头,“是他在乎的东西,不在赌桌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花痴开脑子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司马空临死前说的话。
“你以为你赢了?你连这个局是什么都没看清。”
当时他以为司马空是在虚张声势,是输家最后的嘴硬。但现在回想起来,司马空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怜悯。
一个将死之人,对赢家露出怜悯的眼神。
花痴开后脊梁一阵发凉。
“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
夜郎七沉默了很久。久到酒壶里的酒凉了,久到蜡烛燃尽了一根,另一根也开始往下淌泪。
“我想说的是,”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一直在准备复仇,你觉得自己快要走到终点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爹为什么死?”
“因为天局要吞并千门,他不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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