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最怕的东西不是千术被拆穿,不是被人拿刀追着砍,是女人哭。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说“别哭了”,但觉得这话太混蛋。他想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但手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抬不起来。
他张了张嘴,说:“我……我赢了司马空。”
菊英娥抬起头。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不抖了。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看着?”
“从你第一次以‘呆面书生’的身份在临安赌坊出现,我就知道了。”她擦了擦脸,“你出手的动作,跟你爹一模一样。左手拇指会不自觉地搓一下中指指节。那是你爹的习惯。”
花痴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动作。
“后来你每赢一场,我都能收到消息。”菊英娥说,“你赢快刀手的时候,我喝了一整壶酒。你赢骰魔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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