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局首脑平静地道:“第一个坐在这里的人,叫古苍澜。江南赌神,一手‘鬼手换牌’天下无双。他输了,输的是他的一身皮肉。我将他的皮剥了下来,绘上了‘天局’的图谱。”
他又敲了一下桌面。西墙上亮起灯光,露出一具枯骨,枯骨被细金线悬吊着,摆出一副坐姿,像是正在赌局中沉思。
“第二个,叫霍青城。北方赌王,以‘读心术’闻名。他输了,输的是他的骨骼。我将他的骨头拆下来,用金线串联,制成了这副‘赌骨’。你看他的姿态,是不是很像在思考下一张牌该怎么打?”
花痴开的手依然纹丝不动地搭在桌沿上,但他的心跳快了半拍。只有半拍。然后他便用“不动明王心经”中调节气血的法门,将心跳压回了正常的节奏。
天局首脑似乎注意到了这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又敲了第三下。南墙上亮起灯光,露出一个巨大的水晶缸,缸中盛满了透明的液体,液体中浸泡着一颗完整的人脑,脑膜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一棵倒悬的红树。
“第三个,叫慕容秋。西域赌圣,以‘计算’与‘记忆’著称,据说他能同时记住三十六副牌的每一个位置。他输了,输的是他的脑子。我把它泡在这缸‘寒泉玉液’中,至今还能保持活性。你若凑近了听,还能听见它在思考。”
花痴开的目光依次扫过三面墙上的“藏品”,面色不变,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悲悯,又像是某种深沉的决心。
“阁下好大的手笔。”他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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