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是象牙的,已经泛黄,上面的红点有些模糊,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遍。
牌九是玉质的,每一张都温润如玉——不,它们本来就是玉。夜郎七说过,这是千手一脉的传世之宝,“玉牌九”,价值连城,但更重要的是,它承载着千手一脉的“魂”。
那把匕首很短,只有三寸来长,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花千手被杀时,凶手留在他身上的东西。
花痴开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匕首,瞳孔在急剧收缩,收缩到几乎只剩下一个黑点——那是“痴态”的极致表现,是他即将失控的征兆。
“你恨吗?”夜郎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痴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恨。”
“恨谁?”
“司马空。屠万仞。天局。”花痴开的声音开始颤抖,“恨所有害死我父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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