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局本该是我赢的’,不是因为不甘心,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破局的可能。他看到了天局的弱点。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那个秘密。”
夜郎七转过身,从牌位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夜郎七将羊皮纸递给花痴开,“他早就知道天局会对他动手。他写下了这封信,不是给我,不是给你母亲——是给你。”
花痴开的手在颤抖,他接过羊皮纸,展开。
花千手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就,但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痴开吾儿:
你若看到这封信,为父已不在人世。
不要哭。千手一脉的传人,从不轻易落泪。你的泪,要留到最值得的时候。
天局不是一个组织,它是一种病。它寄生在赌坛之上,吸食所有赌徒的血肉。它没有首脑,没有总部,因为它的首脑就是人心中的贪嗔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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