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院子角落里的老槐树沙沙地响。阳光很好,照在地上,照在他身上,照在我们中间那条走了二十多年的路上。
我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没那么重了。
或者说,重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轻了。
“老头儿。”
“嗯?”
“下山之后,我请你喝酒。”
“你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少废话,喝不喝?”
“喝。”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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