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他心里不记恨。
他记恨每一个人。
赵伯克扣他的月例,他记了三年,直到找到机会让赵伯在夜郎七面前露了马脚,被赶出府去。那个说他是“野种”的厨娘,他记了两年,最后那厨娘因为偷东西被撵走,没人知道是花痴开故意把银器放在她灶台边的。
他不觉得自己小气。
“人有喜怒哀乐,发点小脾气怎么了?”他常对自己说,“我又不是圣人。”
这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越长越茂盛。
此刻他爬上山顶,发现了一座石屋。
石屋不大,显然是人工建造的,门口长满了青苔,石门半掩着。花痴开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桌上放着一个木匣子。
木匣子没锁。
花痴开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信札,纸张已经发黄,字迹有些模糊。他拿起最上面一封,凑到门口光线下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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