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会死。”菊英娥说,“可他还是查了下去。他对我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哪怕做的人会死,这件事也要有人做。”
花痴开沉默着。
“你父亲最后那段时间,每天都在笑。”菊英娥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他笑着教我赌术,笑着陪我散步,笑着看你在我肚子里踢腿。他笑着说,这个孩子,以后不要走我的路。”
她握住花痴开的手。
“可你还是走了。”
“不。”花痴开摇头,“我走的是我自己的路。”
菊英娥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心酸,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好。”她说,“好。”
八
第二日夜,又有人来。
这次是夜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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