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选。”花痴开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为你的筹码是假的。”
“假的?”轩辕魄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玉质假,是赌注假。”花痴开伸出一根手指,先点了点那枚白玉筹码,“财富——我花痴开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穷命,在夜郎府吃了二十年苦饭,睡柴房,穿旧衣,一顿能吃八碗饭把老七心疼得直抽抽。你拿财富来赌我?我要是贪财,早八百年就被人收买了。”
他又点了点那枚墨玉筹码:“权力——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管人。老七让我管夜郎府的下人,我管了三天就把账本烧了,宁愿去赌坊跟人掷骰子。权力这东西,送给我我都嫌累赘。”
最后,他点了点那枚血玉筹码。这一次,他的声音变了。
不是变冷,是变轻。
轻得像一片落叶,像一根断弦,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跟自己的影子说话。
“人命——你的意思是,赌输了就杀一个人?杀谁?杀我娘?杀老七?杀小七、阿蛮?还是杀你身后那个从不出声的老东西?”花痴开歪着头看着轩辕魄,“轩辕首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花痴开报仇,不是为了杀人。”
这话一出口,整个赌厅的气氛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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