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缓缓坐了回去。
他的神情变了。那种痴傻呆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赌。”
“第一注,我这双手。第二注,我娘的命。第三注——我爹的遗愿。”
“你押什么?”
黑袍人笑了。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颗心脏。
准确地说,是一颗已经干枯发黑的心脏,用琥珀封着,透过透明的树脂,还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眼。
“这是我自己的心,”黑袍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二十年前,我亲手把它挖出来,用‘天局’的秘法封存。从那时起,我就没有心了。没有心,就不会痛,不会怕,不会犹豫。”
“花痴开,你要报仇,要赢我,就得先让我重新长出心来。可这世上,能让无心之人长心的东西,只有一样——真情。”
他盯着花痴开,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嘲弄:“你有真情么?你从小学的是算计,是欺诈,是熬煞,是千术。你连自己的痴傻都是装的,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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