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七没有来。他说他老了,走不动了,要留在夜郎府养老。花痴开每月派人给他送银子和粮食,师徒二人书信往来,倒也其乐融融。
只有一件事,让花痴开颇为头疼。
母亲开始催他成亲了。
“痴儿啊,你都二十好几了,该成家了。”菊英娥一边纳鞋底,一边絮絮叨叨,“隔壁王婶家的闺女,今年十八,长得可水灵了,要不你去看看?”
花痴开头大如斗:“娘,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已经会走路了!”
花痴开无言以对,只好装聋作哑,溜出门去。
他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满树金黄的叶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日在轮回台上,他抽出的三张牌——“痴”、“花”、“开”——至今仍在他怀中揣着。那三张牌烧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焦黑卷曲,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可见。
他掏出那三张牌,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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