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轮盘前,伸手在轮盘中心的铁轴上按了三下——一长两短。只听“咔咔咔”三声机括响动,轮盘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尽头有微弱的光芒透出。
“家父就在下面。”司马长安侧身让开,“他已经等了二十年,等你来。”
花痴开走到阶梯前,向下望去。阶梯很长,蜿蜒而下,不知通向何处。夜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那是“熬煞”——极致的熬煞。
夜郎七走到他身侧,低声道:“痴儿,下面那个人,比你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强。他是‘赌皇’,是站在赌坛顶端的人物。你若下去……”
“师父,”花痴开打断他,声音平静,“二十年前,我父亲没能走完的路,我来替他走。”
他迈步踏上阶梯。
司马长安在身后喊了一声:“花痴开!”
花痴开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父亲……他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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