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在赌桌上混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菊英娥放下茶盏,“这人挑了咱们的分舵,却没伤人,还规规矩矩下战书,这说明他不是冲着结仇来的。要么是想借你的名头扬自己的名,要么……”她顿了顿,“要么是有别的事。”
花痴开点了点头,转头对阿炳说:“阿炳,你摸出这张牌是什么?”
盲童把手里那张牌又摸了一遍,犹豫着说:“像是……红中?”
“是白板。”花痴开拿过那张牌,放到阿炳手心里,“红中刻得深,白板是平的。你刚才心乱了,手指头就不稳。记住,赌桌上最大的忌讳,就是心乱。”
阿炳低下头,脸红了。
小七急了:“少爷!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有心思教徒弟?”
“急什么?”花痴开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沫,“他不是约了三个月吗?还有时间。”
“可……”
“小七,”花痴开忽然打断她,“你在南边待过,听说过苏星海这个人吗?”
小七愣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人像是突然从海里冒出来的一样。”
“那就是了。”花痴开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头的雨,“一个没根没底的人,能在南海那种地方一个月之内冒出头来,背后一定有人。你让阿蛮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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