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筱冢义男的瞳孔微微收缩,语气也变得更加凝重。
“他的胃口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他的真正目标,或许根本不是一城一地,而是我们派出的援军!是帝国勇士的有生力量!他想以长治为战场,引诱我们离开坚固的堡垒,在野外进行他期待已久的战略决战!这是一场旨在吞噬我第1军血肉的‘猎杀’!”
这四种可能性,每一种都指向不同的危机,需要截然不同的应对策略。如果不能准确判断顾家生的真实意图,仓促派兵,很可能正中了对方的下怀。
他强行压下因局势不明而产生的焦躁感,转向一旁面色凝重的中山惇参谋长,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平静:
“中山君……身为帝国军人,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越是危急之时,心.....越要明镜止水。”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长治。
“长治,还有一个联队的帝国勇士。他们玉碎的决心,足以让任何敌人付出惨重代价........他们还能支撑。反观我们第1军,目前可机动的兵力确实不多了,每一支队伍都无比珍贵。”
他把目光投向了中山惇参谋长。
“因此,我们必须像最高明的棋手一样,慎重!在看清对手的所有底牌之前,绝不能轻易的将我们宝贵的‘底牌’投入战场。 我们必须先弄清楚,顾家生这个卑鄙的赌徒,他真正的赌注,究竟押在了哪里。”
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中着刺骨的寒意。
“‘敌の思惑に乗るな’(不要顺从敌人的意图)贸然出击,只会步入敌人的陷阱。我们此刻的按兵不动,才是对敌人最残酷的折磨,也是最有效的反击。”
“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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