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顾家生在一番点烟燃寂寞后,颇感疲惫。于是便吩咐顾小六驱车前往山城里一处不甚起眼,却以淮扬菜和清静雅致著称的私人会馆“悦心轩”,这是他偶尔发现能放松心神的地方。
在侍者的引导下,他走进了一个僻静的包间。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绍兴黄酒下肚,连日来因筹谋与交际带来的紧绷感稍稍缓解。
他正自斟自饮,望着窗外庭院中的竹影出神之际,包间的门却被轻轻敲响。
“进来。”
顾家生以为是侍者来添酒水,也并未在意。
门被一只素手轻轻推开,滑入眼帘的是一抹月白。
来人身着素色软缎旗袍,衣料上暗绣着疏落的兰草,旗袍的立领妥帖地护着她纤细的脖颈,侧边开衩处,随着她轻盈的步履,隐约可见一截白皙的小腿,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能引人遐想。
女子身姿窈窕,如同初夏雨后的一株新柳。面容清丽,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瓷瓷器,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眉眼间天然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书卷气。
然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似笼罩着一层薄雾,潜藏着一缕若有若无、欲说还休的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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