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末了,只是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随即唇角弯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略带戏谑的轻笑。
“夫君!”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
“此事,我早已知晓了。”
顾家生闻言,顿时愕然。
沈疏影看着他那略显窘迫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些。
“只此一例,下不为例。”
她放下茶盏,目光清澈地看向顾家生,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况且也是她先跟了夫君。往后在家,我为大,她为小,共同侍奉夫君便是。”
沈疏影的这番话语,如此自然!如此大气!却又如此的……传统。
竟让习惯了现代一夫一妻观念的顾家生,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甚至涌起一种极不真实的荒诞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