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摒弃了日军内部一度弥漫的“支那军队不堪一击”的轻敌论调,将薛跃视为一个必须全力以赴、甚至要运用十二分心力去对付的劲敌。
他的慎重,源于对胜利的极度渴望,也源于他初来乍到、不容有失的巨大压力。
然而,战场的另一端,长沙城内第九战区司令部里的气氛,却与阿南惟几的如临大敌形成微妙反差。
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跃,因其在第一次长沙会战中的英明指挥,声望一时如日中天。
国内外赞誉纷至沓来,战区上下士气高涨。
连续的胜利,如同一层薄纱,在不经意间蒙蔽了一些人的眼睛,其中甚至也包括了薛跃本人。
他虽然依旧勤于军务,夙夜在公,但在内心深处,对当前日军的评估不免带上了一丝轻慢。
他认为,日军接连受挫,其第11军新败之余,主帅更迭,内部必然不稳,短时间内难以发动大规模的有效攻势。
即便来犯,也不过是重复上一次会战的失败老路。
他对自己一手创立的“天炉战法”充满了自信,认为这已是对抗日军的无上妙法。
这种微妙的轻敌之意,体现在具体部署上,便是对前沿警戒的些许松懈,以及对某些关键防线兵力配置的过于自信。
他很自信,表示只要日军敢再来,他依然能凭借熟悉的战法,将敌人诱至预设阵地,予以毁灭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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