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穿上了这身军装,为人子,为人夫,又即将为人父。那有些责任就必须扛起来,这是作为一个华夏男儿的底线问题。
这第二层,确有自己的私心。 在重庆的这小一年时间,他看似安逸,实则也确实有点嗨。夫人孕期琐事,虽有两美相伴,日子温馨,可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军人。
这耳边没有枪炮声,手中没有指挥权,总觉得空落落的。此番.....正是他重掌兵权的契机,更是一条重回前线战场的通道。
阿南惟几这个老鬼子,他还真想好好跟他过过招。
这第三层,才是他真正的底气所在。
回想一年之前,太原城破之时。缴获堆积如山,日军第一军经营多年的仓库、兵工厂、物资中转站,全成了他第五军的战利品。
钱?日军司令部的军费,搜出来的现大洋、金条装了上百箱。
声望?那一战之后,“顾家生”三个字在华北如雷贯耳。老百姓箪食壶浆,青壮年踊跃参军。
就连最关键的军官问题。
杨博涛、罗邵昌、楚溪飞、余承万、邱形湘等人可是费了他好一番心思的。
如今将近一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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