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日军残部在枫林港的寒夜中为半块霉饼扭打时,数十公里外,华夏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里灯火通明。
薛跃看着地图上,日军已在“枫林港”位置停滞不前,仿佛已经彻底力竭了。而围绕着他们的,是第九战区数十万大军正从四面八方向中心合拢,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第5军、第74军、第10军……地图上一个个已部署到位的部队番号。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整整十二个军的庞大兵力,已按照他亲自拟定的“天炉战法”,完成了对这两支日寇最精锐师团残部的终极合围。
他的指挥部里,电话铃声、电报的滴滴声、参谋军官的报告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杂乱,一切是那么的井井有条。
“报告长官,第4军已完全控制汨罗江南岸所有渡口,我江防线固若金汤。”
“第26军报告,其先头部队已与新墙河防线友军衔接,日军北逃之路已彻底封死。”
“报告!第73军、第99军正从东、西两翼压上,逐步肃清外围。”
薛跃听着手下军官的汇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中锐利的光芒愈发炽热。
他知道枫林港里有什么,那是两个手上沾满华夏军民鲜血、曾在金陵城内横行无忌的“兽军”师团最后的残部。
他们现在是又冷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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