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那狰狞的笑容和枪口冰冷的触感,彻底击碎了神田正种最后的矜持。
极度的恐惧、战败的耻辱,以及作为帝国陆军中将竟被敌人用枪抵着下巴强行抬起头的奇耻大辱,混合成一股狂暴的怒火,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神田正种不断的挣扎着,尽管手腕还被程远死死的踩住,但他仍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程远嘶声咆哮,唾沫四溅。
“畜生!無礼者!(无礼之徒!)帝國の軍人として……こんな扱いを受けるとは!貴様ら支那兵が!(你们这些卑贱的支那人!)私は天皇陛下親任の陸軍中将、第六師団長?神田正種だ!潔く斬れ!(给我个痛快!)俘虏になるなど……武士の恥!(沦为俘虏……是武士的耻辱!)ふざけるな!(别开玩笑了!)貴様らに……裁けるか!(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我!)天罰が下るぞ!(会遭天谴的!)くそったれ!(混蛋!)”
这一连串激烈且快速,并充满怨恨的咒骂。把程远和孙大贵都弄得愣了一下。
程远眨了眨眼睛,微微歪头,脸上狰狞的笑容转为一种纯粹的困惑,他侧过脸问孙大贵。
“大贵……这老鬼子叽里咕噜的,说什么鸟语呢?老子怎么听着还挺急赤白脸的。”
孙大贵则挠了挠头,眼里同样是一片茫然之色,他瓮声瓮气的回答:
“师座,俺哪懂这小鬼子放的啥洋屁?不过俺敢拿脑袋担保……”
他伸出血糊糊的手指,指着还在兀自怒骂不休、眼神怨毒的神田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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