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小屋里,它更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务实将领的心声:
在民族存亡、雪耻复仇的大目标下,谁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谁能给予他们力量和尊严,他们便愿意追随其步伐。至于更高层面的东西,在血与火的绝对优先级面前,都可以暂时被搁置。
邱形湘看着廖耀厢,又看看其他几位虽未明确附和、但显然也未被自己说动的同僚们,微微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他举起酒杯:
“罢了,罢了……或许当真是我多虑了。喝酒,喝酒。但愿一切,皆如总司令所谋,亦如校长所愿吧!”
窗外,兰姆伽的夜幕已然降临,营房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见夜间加训的号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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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兰姆伽的灯火与号子声彻夜不息之时,在遥远的东方,横断山脉云雾缭绕的另一侧。
滇西,保山。
这里的气氛与兰姆伽那种被充沛给养包裹的“洋气”整训截然不同。
无数道车辙与脚印将土地搅得泥泞不堪,各路番号的部队正像无数溪流般从四川、从贵州、从湖南等地汇聚而来,全都涌入到了怒江东岸沿线的指定地域。
一座临时被征用、墙壁上还残留着商会标语的大院内,新挂上的“远征军司令长官部”的木牌显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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