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国家要办工厂、办学堂、建医院、治理地方……要想让华夏真正的站起来,不再受人欺辱,靠谁?是靠我们这些没多少文化的大老粗吗?不!靠的就是这点星星之火。”
张定邦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他并非不懂,只是战争的紧迫,常让人顾不上长远。
顾家生的语气近乎冷酷。
“战场是个什么地方?那是一个绞肉机,是一座血肉熔炉!一个天赋卓绝的学生兵,可能就丧生于一次不起眼的炮击;一个未来的工程师,或许就倒在一次冲锋的路上。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把华夏未来最精贵的种子,撒进这片随时可能被血浸透的土地里,这是在拿我华夏民族未来的元气,去填今天的窟窿。”
他睁开眼,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见重庆。
“你说,校长他看不到这一点吗?”
顾家生自问自答:
“别小看一个能在近代华夏搅动风云的人物。校长其实比谁都清楚。但他也是没得选了。豫湘桂会战的这一败,小鬼子眼看就要打进贵州、威胁重庆了。我国府军在正面战场兵败如山倒,精锐全被打光了,新征补的壮丁有的连枪可能都端不稳,校长靠什么去挡住日军的甲种师团推进?”
他走到张定邦面前,拿过电文,盯着上面那个“一万五千”的数字。
“这小鬼子已经跟我们打死打活打了七年了,他们的血快要流干了,兵源枯竭,在太平洋战场上小鬼子被美丽国人打得节节败退。可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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