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六年多了。从武汉到这缅北的丛林山地,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你我,还有无数的袍泽,都一起趟过来了。”
他的语气看似平淡,但郭翼云却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复杂的疲惫感,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郭翼云暗想:
“今天恐怕不是简单的叙旧和讨论军务问题了。
顾家生将烟灰轻轻弹落,也不等郭翼云顺着自己的这个话头往下说,忽然话锋一转。
“翼云兄,你是我军的智囊,眼光向来独到。依你看,眼前这缅北战局,接下来该如何走?这场中日战争,小鬼子,还能撑多久?我们能赢吗?”
顾家生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从具体战术层面迅速上升到战略层面,乃至全国抗战层面,但他的语气却始终平静
郭翼云心念电转间,知道真正的谈话此刻终于开始了。
他略一沉吟,措辞严谨:
“总座,缅北日军虽遭我驻印军与滇西远征军的东西夹击,损失惨重,但其残部依旧能托复杂地形负隅顽抗,而这雨季也更添其苟延残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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