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夸奖!”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炮火完全覆盖的日军前沿阵地,转身朝着身后的张定邦喊道:
“雨润兄!告诉廖耀厢,都给老子稳住喽!先别急着冲锋,等这顿炮给小鬼子喂饱了再说!谁他妈的规定,吹了冲锋号,就非得是步兵冲了?老子的这顿这炮弹……它不也冲得挺带劲嘛!左右都是‘冲锋’,谁冲不是冲呢!
告诉廖耀厢,等炮火开始延伸后,坦克必须立刻前出掩护步兵冲锋。老子要看到,坦克开到哪里,步兵就跟到哪,一步步咬死,不许脱节,我要看到炮弹压着小鬼子炸、坦克横推着走、步兵要贴着坦克冲,三个环节必须牢牢卡住。”
之前还人影重重的日军前沿阵地,此刻就只剩下浓烟、烈焰与一片可怕的死寂。破碎的旭日旗在热浪中卷曲、燃烧着,当真是一幅末日的景象。
“轰隆隆,咔咔咔!”
一辆辆谢尔曼坦克一字排开,在弹幕的掩护下,履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碾过焦土,朝着那片刚刚被炮火又犁过一遍的日军阵地轰隆隆的推进着,而在坦克的身后,荣六师的步兵们则紧紧依托着谢尔曼坦克所提供的掩护,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轰隆!”
冲在最前方的几辆谢尔曼坦克突然一个刹停,车长们几乎同时发现了横亘在他们前方的反坦克壕。
“弟兄们,上!立刻架设折叠壕桥。”
“咻~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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