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沉重燃料罐的喷火兵猫着腰上前,对准那深邃的黑暗,稳稳地扣下了扳机。
“呼——轰!”
橘红色的火龙怒吼着灌入坑道,顷刻间,里面便传出了一阵阵的鬼哭狼嚎和什么东西剧烈燃烧的噼啪声。随后焦臭的浓烟从洞口滚滚涌出。
火焰兵保持喷射姿势,直到那坑道入口内外一片焦黑,再无任何生命迹象才停止。
一个由混凝土构成的机枪碉堡,它的射击孔都已经被坦克炮轰塌了半边,但里面似乎还有动静。
两名战士从侧翼迂回靠近,猛地向残破的射击孔内连续投入两枚手雷。等两声轰隆的爆炸过后,还不等烟尘散尽,火焰喷射兵就已经就位。
他几乎是将喷枪抵到射孔之中,才扣动了扳机。
狂暴的火焰呈扇面灌入整个碉堡内部,沿着墙壁不断翻滚、舔舐着。瞬间,这个机枪碉堡就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烤箱,每一个缝隙都透出火光和黑烟,里面还隐隐约约传出挣扎和拍打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迅速微弱下去,最终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在一段被炸塌的交通壕拐角,战士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藏兵洞入口,被日军用破木板和帆布虚掩着。
一名老兵用刺刀猛地挑开遮挡,几乎同时,里面传出语无伦次的日语,并伸出了一只举着南部手枪的手。
旁边的战士反应也是极快,立马一枪托砸在那只手腕上,手枪应声落地。后面跟进的火焰喷射兵也没有半分的犹豫,狠狠的扣动了扳机。火焰瞬间就吞没了那个藏兵洞,洞内可能存在的其他身影,一起在这滔天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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