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国骂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但又被他强行忍住,只是眼中精光一闪,紧紧的盯着顾家生。
“‘中G’在敌后的地下党做法,就很值得借鉴嘛。他们能在敌后那般严酷的环境下生存、发展、并壮大,我想靠的可不仅仅只是枪杆子哦,更是那种深入基层的组织动员,是顺应民心的口号主张,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与扎根。”
顾家生观察着郭翼云的反应,见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逐渐凝重,便继续阐述。
“我们驻印军,完全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明面上,我们当然是帮助盟军,英勇打击盘踞在东南亚各地区日军的好盟友。并且收复失地,功勋卓著,这谁也挑不出毛病。
甚至,我们还可以完全更‘积极’一些的,我们还可以主动请缨,承担起更多的清剿任务,将我们的影响力,随着军事行动的展开‘合法’地投射到缅甸之外去。暹罗、越南、老挝……那些日占区的土著应该是很欢迎我们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地图前。
“而在暗地里……我们需要支持者,需要‘朋友’。那谁是朋友呢?那些被殖民者压迫了百年。对英、法、日、荷统治者深恶痛绝、又亲眼见过日军残暴的本地土著精英和民众,他们对独立的渴望,就是最炽烈的火种。
我们完全可以暗中资助他们,并且武装他们,指导他们去反抗日本人、反殖民统治。”
顾家生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至于武器从哪里来?当然不能使用美械和中械。战场上我们‘缴获’的日军军械可是多的很呐........咱们又看不上。以‘援助当地反日武装共同抗敌’的名义,拨出一部分。我看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至于物资从哪里出?我们控制或影响下的后勤渠道,挪出一些份额,或者……以‘军事采购’、‘本地补给’的名义进行买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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