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但没有溃退,反而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挺着刺刀或高举手雷,以完全自杀的姿态,向着夺去联队长生命的归义旅团阵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为联队长报仇!”
“杀死叛徒!”
这些彻底疯狂的鬼子兵,往往在冲出没几步后,就会被撂倒,成为山坡上新增的几具尸体。
他们的“冲锋”毫无意义,这更像是一种在精神彻底崩塌前,用肉体进行的最后嘶喊。
另一些士兵,则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们呆呆地看着联队长阁下倒下的地方,又看看自己手中那残破的武器,再看看周围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长久竹郎“玉碎”的号召言犹在耳,联队旗的灰烬似乎也还未冷却,但前进是钢铁火网,后退……后退意味着什么?耻辱?军事法庭?极少数深受军国主义荼毒至骨的鬼子兵,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他们默不作声地整理了一下肮脏的军装,或向东方微微鞠躬,然后或用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或跪坐在地,用军刀对准腹部,完成了他们认知中“武士”的最后仪式。
而更多的人,则处于一种茫然的、随波逐流的状态。 他们被同伴的疯狂所带动,或被溃退的人流所裹挟,动作僵硬,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他们既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也缺乏清晰逃生的本能,只是在本能和群体效应的驱使下,无意识地移动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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