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翼云则淡淡一笑:
“法兰西人要打,就让他们跟丛林里的越南人打去。我们是盟军受降部队,职责是受降、护侨。日军物资的具体去向?我们怎么知道?或许是被销毁了,也或许是被当地民众给哄抢了。”
他走到军用地图前,目光在河内、海防、谅山之间扫视了一圈。
“现在,可以把‘临时军管’区域,逐步移交英法了。通告他们,我部军队已完成受降,日军全部缴械,地区秩序已全部恢复,现正式移交防务。”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在正式移交之前,我军要全数撤离。该带走的全带走,该留下的,也要一分不少的留给法兰西人。”
1945年9月6日夜,东京,帝国饭店。
顾家生终于闲下来了,他面对那一摞来自重庆与英法大使馆的催问电报。一封封的拆开、批注,不少批着:
“已电询孙、郭两部,情况待核”。”
程远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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