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愣愣道:“没有啊,我是夸你聪明呢。”
看着这一对卧龙凤雏旁人无人的笑谈,羊倌心中杀机逐渐消散,意志清醒三分。
不对劲,不对劲啊。
这和尚道士,怎么看着好像是故意在等我。
而且见我之后,丝毫不惧。
不妙,我好像中计了。
羊倌眼珠子一转,没有丝毫犹豫,身子猛地一缩,直接钻入地面不见。
“咦?”
“地行术?”
道济惊讶开口,又看向道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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