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心情如何?”
陆歌眼眸微沉。
“你说的这些,从我答应轩辕道兄结下因果时,就已经想到了。”
“如今你既然以这些威胁我,那我也不妨跟你明说了。”
“首先,我不是轩辕道兄。”
“他奈何不了你,不代表我不行。”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不会寻你麻烦。”
“可你要真如刚才所言,寻我昔日亲友报复。”
陆歌嘴角缓缓上扬,笑容略显狰狞。
“那可就别怪我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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