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施展的白色光芒如今在我体内纠缠,难以驱散。”
“且其不断吞噬我精血而壮大,恍如寄生。”
“我怕是没几日能活了。”
此言一出,张朝宗更是面色悲戚。
换作以前谁敢想,堂堂大宗师能落到如此地步。
“好在我中洲也并非没有希望。”
张浔阳双手颤抖,打开面前桌案上的图卷。
图卷之上,乃是画着一幅道人骑牛图。
“那黄毛鬼不知从何处得到的这幅图卷。”
“据他所言,此乃神明信物,可唤醒神明显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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