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其意思是此刻若闻大道,纵然身死也不足惜。”
“夫子说含义不同,不知另作何解?”
孔夫子嘴角一咧,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陆歌。
而陆歌此刻都惊了。
在听到抡语二字的时候,他脑瓜子好像要炸开。
自己之前故意逗颜回,怎么现在好像把孔师兄也带沟里去了?
左看看老子,右看看青牛。
一个强压嘴角,一个低头耸动肩膀。
“若在论语之中,其中意思自然如陛下所言。”
“但在抡语之内,却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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