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眼睛一眨,泛起金光。
原本无形无相的愿力,此刻清晰倒映在眼眸之中。
“师弟,你这愿力能舍弃么?”
赵公明开口问道。
陆歌摇了摇头。
“不能。”
“要是能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烦心了。”
赵公明的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师弟。”
“你这愿力,不纯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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