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伊山还在为自己的天赋所折服的时候,一旁的宁昭突然一把将凌伊山拽了过去。
在炼虚境面前,凌伊山就像是个小鸡仔一样被宁昭钳制,就这样直接躺在了对方的怀里。
宁昭强制的动作让凌伊山还未反应过来,好在周遭足够的柔软,透过不算多厚的道袍,凌伊山感觉到了道袍之下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温度。
等他抬头看去,就见宁昭已经低下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宁昭看着凌伊山,目光幽幽,低沉着嗓音说道:“小伊山,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原谅你了吧?我现在很生气。”
凌伊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宁昭,咽了咽口水,开口道:“那我哄哄你?”
宁昭点了点头,旋即将脑袋低了下来,随着这个动作,凌伊山突然想起了一个课文。
愚公移山,此刻的他就像是那课本之上的愚公一样,面对太行、王屋两座大山,心中只剩下了无比的敬畏。
子又生孙,孙又生子,挖山的时候不知道让愚公多少的子孙葬身其中。
只是凌伊山的思维发散并未持续多久,宁昭就已经将脸贴近到了跟凌伊山的脸只剩下了一指的距离,带着无穷的压迫感地说道:
“我现在的火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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