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个诡异的小家伙。”
也就是现在凌伊山来得早,这种症状还没有恶化,不然沈悬壶自己估计都发现不了。
想到这里她拿出了一个金丝眼镜,戴上后拿出了一份比自己还要高的一本古籍,翻到了空白页,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看着瞄一眼自己,然后在上面添上几笔,然后再瞄一眼,再添上几笔的沈悬壶,凌伊山只感觉头皮发麻。
坏了,这好像是个新病。
“大夫,还望救我狗命。”
陆丹倾抱着沈悬壶大声开口说道,表情上满是即将痛失爱犬的痛苦。
这二人一唱一和,凌伊山感觉自己有点被伤害了。
“小子,有的东西涉及隐私我也不打算多问。”
“但本命法宝既然带个命字,那么你现在的命十禁就肯定会在它身上有所反映。”
沈悬壶撑着下巴,眼中泛着青光,上下打量着凌伊山,开口提醒道。
凌伊山闻言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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