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味道也越来越像了。
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随后拿起盆栽回了自己的洞府,进入了一道内门,这里是连陆丹倾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而在这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四周墙壁,就连天花板都贴满了东西。
有照片,有海报,甚至还有明显从杂志上裁剪下来的画,周围还有着各种周边。
而所有的照片都是同一个人,凌伊山。
其中甚至囊括了凌伊山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照片,就连凌伊山自己可能都没有这么全。
沈悬壶没有说谎,她在很久之前就看过凌伊山的档案和资料,但却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早,早到凌伊山这个人走到大众视线之前,早到他还未出生。
沈悬壶将盆栽放在了房间中间最醒目的地方,双腿交叠,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岁星源木的盆栽,喃喃自语道: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认识’我呢?”
另一边,凌伊山准备开启幽都府离开,陆丹倾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抓住他的衣服,怒声道:
“你要丢下我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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