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心有感悟,但并不代表能比较好的表现出来,胸中哪怕是雨幕天倾,开口估计也就是毛毛细雨。
但宁昭偏偏就是悟了,虽然没有凌伊山刚刚那么夸张,但也是有道韵起伏。
“那是,要知道断剑冢之前,可从未有人突破过炼虚境,我妈可是第一个差点踏出新路的。”
懒惰剑魔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地说道。
凌伊山:?
凌伊山的目光震撼地看着面前的宁昭,后者只是笑了笑,随后谦虚地开口道:“不,其实我也是学习了不少的前人研究才能尝试着突破。”
紧接着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还是继续聊聊阴阳之道吧,这方面小伊山你才是我的老师哦。”
她于五行大道上的造诣,不可谓不深,不然也炼不出那四大剑魔。可偏偏到了阴阳二字上,终究是火候差了些意思,难窥堂奥。
倒不是她天赋不济,实在是身处的断剑冢之中太过极端,在那个独尊剑术的时代,其他的道研究极少,专注是好事,也是坏事,禁锢了她窥见阴阳的路,无人与她同行。
天下学问,从来不是一人一代之功,需得是万千人如垒土成山,前仆后继,方有后来者登临绝顶,见得新天。
凌伊山点了点头,在阴阳之道上,他巨阳仙尊还是非常有发言权的,不光是对于传统派以及现代派阴阳合欢大法有着极深的理解和实践,在这方面更是有着不寻常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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