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你不要再让它颠上颠下了。”
阴九牌悲愤怒吼道,但其中更多的则是绝望、恐惧以及压抑。
“桀桀桀,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啊?!”
凌伊山双手握紧成拳,一手阳,一手阴,疯狂地砸在了元阳困龙锁之上,同时张狂地大笑着,脸上的表情扭曲骇人到了极点。
看着阴九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模样,以及凌伊山那宛如魔道巨擎一般癫狂的笑声,就连旁观的烛追古都感觉脊背发寒,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烛追古双目闭上,这是对于曾经同僚的慈悲,虽然这个同僚自己不是很喜欢,但另外双目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是属于生物本能的好奇,如此珍奇的一幕实在是让她挪不开眼。
今日之后,凌伊山这个名字她只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自爆的过程不断反复,让阴九牌原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快要撑不住,而灵魂和心理上的负担更是如此。
此时的他双目无神,口中淌着涎水,大脑之中已经一片空白。
除了双手比剪刀手,像巴尔坦星人一样齁齁齁之外,已经再没其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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