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仰着脑袋看着凌伊山,眼中的崇敬之情无以复加。
“一个死人的攻击罢了。”
凌伊山手中把玩着一个造型古朴、充满岁月沧桑感的青铜箭矢,语气平静地说道。
作为跟炼虚境强者交战过的人,凌伊山很清楚刚刚那一下虽然威势惊人,但跟真正炼虚境的攻击相比少了诸多变化与奥妙,后继无力。
“反对,就算是死了,那也是【狩天】尊者的天弓啊,当年不知道多少大妖死在了他的箭下。”
白狼还是坚持凌伊山牛逼的观点,就算天弓的威力大不如前,那也不是一般的化神境能够碰瓷的,凌伊山能在不动用道兵的情况下将其轰下本身就有些离谱。
“麻烦,凌伊山老大,你现在有大麻烦了。”
白狼的声音已经变了语调,言语之中满是担忧,“天弓之下无活物。”
“嗯,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没有活物了。”
凌伊山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烙印下了一个箭头的模样,正在逐渐向着箭矢变化。
随着箭矢的变化,凌伊山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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