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价……不如去抢。”
老古板咽了一口口水,忍住心中怒意,屈指一敲柜台,酒坛泥封突然迸裂,真武境威压竟然震不碎柜台半粒尘埃。
“爱喝不喝。”范有富翻了个白眼,转身撅腚对着老古板,开始摆弄他的酒坛。
韩婵娟旋风般冲进来时,正看见老头把\"陈酿\"标签贴在新出的女儿红坛子上。
“您老又诓我!”她指尖凝霜划开泥封,浓郁的酒香四溢,顿时惊飞檐下燕。
“范老抠……信不信我踹了你的酒坛?”
范有富忽然眯眼盯着她发间玉簪——那抹暗红流光,分明是梧桐山不老泉温养千年的血髓玉。
“要踹便踹。”
范有富晃着脚上破草鞋,嬉皮笑脸道:“正好替我那不孝儿子开坛聘礼酒。”
看见韩婵娟真抬腿要踢,他袖中忽飘出封信笺,火漆上\"何\"字印戳在暮色中泛着金芒。
少女劈手夺过信封,杏眼扫过\"大志敬禀\"四字,腮帮顿时鼓成初春的桃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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