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若帮着下人收拾碗碟,一双妙目睇了丁非庸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丁非庸送走何安两人,站在门口有些酒意上涌,笑吟吟地柔声道:“天色不早了,文若早点歇息,为父去看看你爷爷,顺便散散酒气。”
说完丁非庸转身走向后宅,慢慢踱步到父亲丁奉元的居所。
夜里的风寒冷刺骨,丁府后宅一片寂静,一弯弦月挂在光秃秃的树梢,偶尔传来几声鸮鸟的啼叫。
丁非庸轻轻推开房门,房内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幽暗的灯光下,一个丫鬟坐在凳子上低头打着瞌睡,旁边榻上的丁奉元睡得正沉。
丫鬟察觉有人进来,猛然惊醒,丁非庸向她摆了摆手,低声道:“下去歇息吧,夜里警醒一些,太老爷有什么不适,随时叫我。”
丫鬟依言,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门。
丁奉元的呼吸粗重,时而发出低声梦呓,他的脸颊透着异样的潮红,眼窝深陷,散乱的白发看上去衰老无比。
丁非庸看着榻上熟睡的父亲,叹了口气,脸上浮现一抹忧色,他俯身拽了拽被角,轻轻走出房间。
丁非庸走进书房,点亮案上烛火,泡了一盏浓茶,目光落在精致的长匣上,随手打开。
只见匣中铺着红绸,一只崭新的毛笔在灯下熠熠生辉,丁非庸愣住,脸上怫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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