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好徒儿屈永是练剑的奇才,他心中只有剑道。国师先生曾评价他说,此子剑道天赋极高,痴迷于剑,在知行院只会误了他,若想成为剑道大家,只有去纵剑门。”
魏知临拿过旁边的一碟酱豆,舀了一勺放在自己碗里。
“所以当年我找他谈话,他自己也决意要去纵剑门。再说他品行端正,学成后肯定会回来的。”
鲁正清不说话,只是喝着粥,他也知道屈永去纵剑门修行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苦了这个孩子,心里实在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魏知临见鲁正清不再反驳,笑嘻嘻伸出筷子从他碗里夹了一根青菜,毫不客气的放进嘴里。
“你心里对我有气,所以就教唆何安去偷我墨竹,是吧?”
“哪有的事……我…我最近…就…就没见过何安。”
鲁正清脸色一变,有些支支吾吾的低下头,猛喝一口粥,却呛得险些喷出来,抚着胸口一阵咳嗽。
“你看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说谎就结巴。你且说说,你怂恿那何安折竹子做什么?”
魏知临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好整以暇的看着鲁正清,语气平和的说道。
鲁正清见问到脸上了,只好把何安折竹子的原由说了,看魏知临默不作声,吹着胡子不由有些着急,忙道:“何安并不知道竹子是你的,你可不许惩罚他,你忽悠走我弟子,我忽悠何安折你竹子,咱们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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